AI时代，支付宝不想只当“收银台”

大河财立方 2026-08-17 19:02:07

【大河财立方 记者 陈薇 文图】你的手机AI、车机AI、眼镜AI，很快就要互相“认识”了。

8月17日，支付宝发布全栈智能体商业底座以及一套叫AHA的跨端互联协议，试图让不同厂商的AI之间能互相“握手”协作，同时让中小商家也能低门槛地开一家“AI店”。目前，已有华为、OPPO、vivo、小米、比亚迪、吉利、理想、蔚来等20余家终端、车企与大模型厂商共建这套标准。

作为让智能体协作的入口，“阿宝”已经酝酿了数月。今年6月，支付宝正式上线AI助手“阿宝”，将App从传统的陈列式界面转向对话式交互。经过两个月的快速迭代，“阿宝”已完成万余项服务的智能化适配，覆盖出行打车、餐饮点餐、文旅景区、政务民生等场景。

此次发布的AHA协议（Agent Hub Access），本质就是让不同公司、不同设备的AI协作，制定一套“通用语”：怎么交互、怎么识别彼此身份、怎么分头执行任务、怎么保障各自数据不越界。

这套协议已经开始落地。今年7月，OPPO手机助手“小布”就通过AHA接入了“阿宝”近200项服务，带动支付宝在OPPO手机上的活跃度新增200多万。

支付宝事业群总裁李俊透露，自7月支付宝AI开放平台上线以来，商家接入需求踊跃，部分开发需求已经排期到明年。

针对有智能体经营意愿的商家，平台提供便捷的接入通道，蚂蚁数科Agentar生态版面向商家高频场景，提供超200项专业技能包及数字专家智能体。更重要的是，自带支付基因的支付宝，让AI能完成从听懂需求到付钱交易的完整流程，并配套了一整套安全、风控、权责追溯体系。

其实不只是支付宝，最近几个月，巨头们几乎都在智能体赛道有所布局，但切入点各不相同。

字节、百度、腾讯主攻降低做智能体的门槛，Coze、AppBuilder、元器让普通人也能搭建AI助手。但这些平台普遍缺少交易闭环，智能体可以聊天、查信息，真要“帮买杯咖啡”“订张机票”，最后支付和履约往往还需要用户手动跳转。

在安全支付履约领域，也有公司进行尝试。京东6月发布A2P2协议，把AI自主花钱分成L0到L5六个等级，尝试从源头降低AI支付过程中的身份伪造与恶意调用风险。中国银联4月发布APOP框架，规范人与智能体之间如何安全、高效地进行交易。

相比之下，支付宝在支付风控、信用体系和商家关系上更具优势，毕竟过去20年，支付宝最核心的身份是支付工具。

但如果支付宝在AI时代，仍停留在最后付钱那一步，它的价值必然会被边缘化。“阿宝”入口、全栈底座、AHA协议，都是支付宝在布局AI时代“服务总调度台”的位置。

“传统流量红利已经见顶，以后商家竞争的不是‘谁被更多人看到’，而是‘谁更懂用户的意图’。”蚂蚁集团CEO韩歆毅在会上说，智能体商业恰好契合这个逻辑，AI不等用户来找，而是主动理解需求、匹配服务、完成交易。支付宝此时铺这套基础设施，就是在抢占未来6到12个月智能体商业爆发的机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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